她从床上爬了起来,丫鬟们似有警觉,便立即进来给她梳洗更衣,然后把早饭送了过来。
吃过早饭后就去打听唐堡主的事,接连两天都是如此,一开始还好好的说唐柔很快就回来。
可是问多次数,小厮也懒得推塘,干脆躲起来不见人。
这种气氛十分诡异,就好比有饭吃有衣服穿,甚至看戏都能看,就是没个活人气,更低等的丫鬟家丁就更不知道了,还能问谁呢。
“师叔,你不觉得唐家堡有点奇怪吗?”
“最近是有点奇怪,唐堡主似乎对我们避而不见。”
“不行我忍不了了,必须问个清楚!”说完,她就去找之前接待自己的那个弟子,这弟子穿着服饰都和别的弟子不同,显然是被重用的,肯定能知道唐柔的下落。
她把这名弟子抓起来好好逼问,温无邪则坐在一旁饮茶,从容淡定,所以那小厮便觉得还能糊弄,看着都是斯文人肯定不会动手。
事实证明斯文人不是不动手,只是轻易不动手。
最后被暴打一顿后,忍受不住被逼的说出实情。
原来就在她们来唐家堡的第二天就收到一封信,上面说了,要是让弈剑仙都的人知道,唐家堡上下都得死。
要知道整个山庄上下上千条人命,他身为大弟子也不敢乱来,只能谋而后动,暗中派人去找唐柔,一边还要稳住她们。
“那封信呢,给我看看。”
“...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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