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不喝,冻、冻死也不喝。”
“嘿我说你这小子脾气倒是倔,这一路走来吃这么多苦还得和我倔。爱喝不喝随你吧,待会冻死了可怪不着老祖我。”
姚钱树呵出几个白气,蠕了蠕身子,看老祖喝的满脸通红,确实好像有几分效果。他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装作漫不经心的拿起酒壶,那白酒进肚又辣又冲,感觉整个肚皮都要被灼烧起来似的。
看小孩被辣的五官都扭在一起了,老祖旋即大笑起来,“我说喝酒不是这么喝的,你要一口一口慢慢品。”
“跟马尿似的,谁爱喝这玩意儿。”说着他干脆离火堆更近些。
黑风老祖拿起一张羊皮盖在身上,“难道你爹不喝酒?”
“我没爹。”
“哟,这小孩身世挺坎坷啊。”
姚钱树:“谁说没爹身世就很坎坷了,我还有娘呢,我娘可疼我爱我了。”
黑风老祖:“哼,爱你又如何,都这会子了也没来找你,这算哪门子的爱啊。”
“才不是不来找,是……”
算了,这老头倒是说的对,一路从新阳过来就被老头看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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