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到司马继文气急败坏的样子她就觉得有趣,故意讥讽:“现在死马将军晓得大敌当前咯,怎么,是今天青.楼的姐姐妹妹没把你伺候舒服吗,这么大火气,来喝杯马尿去去火。”
“姚晴,别拿我的容忍当你放肆的资格!”
司马继文话音刚落,拔刀相向,刀尖刺到姚晴跟前,众人惊呼出声,眼见刀势迅猛,却见姚晴只是伸出两个手指,轻轻一夹便将刀刃夹断,只听得‘咔嚓’一声,刀刃断成两截落在地上。
他大惊,后退一步:“你....你....”他很想问你是谁,却又觉得这话不合时宜,但偏偏就是觉得可怖,因为刚才她看自己的那个眼神根本不像之前认识的那个姚晴。
姚晴含笑看他:“像你这样的人,注定会失去一切,我说的一切包括你的性命和你最在意的东西。”
长虹上碧天,危楼高百尺。
周遭是警备的侍卫,李将军看着公主带上来一个男人,自然的就让开了一个位置。
静姝拿起弓箭,将信纸装在竹筒上,然后绑在箭上对准夏军的营地射去。做完这些她便拉着苏冥的手站在那里静静等候,从早上等到下午,才看到张泽穿着盔甲骑马而来,还带了许多士兵站在城楼下,两阵对垒。
“太子殿下,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女人而让出宝物?”
苏冥:“对我来说她就是我要追求的宝物,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
张泽:“糊涂糊涂啊殿下,若是云国王知道你在城中,知道你要与他公主成婚,势必把你当做人质来要挟我们!”
“不会!”静姝解释道:“张将军你放心,那宝物我会还你们,但现在城中爆发瘟疫,如果你们不退兵,一定会生灵涂炭。我威胁谁也不会把苏哥哥当做人质,请你相信我一次!”
“至于流光镜,待我们两国永结秦晋之好,我自会让人原封不动的送还。”
听得此话,张泽犹豫了一会儿,神情晦暗不明,现在还能如何,太子是夏国的根基,不到万不得已君上也绝不会废而重立。
照目前情形来看,似乎只有退兵才行了,最后他失魂落魄的回了营帐。当夜便又退后了三十里,可即便这样仍然无法打开城门,瘟疫仍然会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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