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夕若:“是我师父,总之你记住我的话。”
她从洞内走了出去,神情从容淡定。
水月一把抓住她的手,看守宫砂还在这才略微松了口气。
“师父这么兴师动众,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水月:“听你师妹说你与别的男人在此独处,所以为师来确认一下,眼下既然是误会一场,那就按照宫规处置吧。”
这宫规处置处置的自然是玉兰而不是白夕若,玉兰闻言,连忙跪了下来,“师父,徒弟是真的亲眼看到那个男人和师姐在一起的,不信的话...用真言丸一试便知!”
真言丸服下后若是撒谎,必定会经受肠穿肚烂之痛。
白夕若虽看上去依然镇定,实则心中也对此感到恐惧,倒不是她怕痛,而是根本无法抗拒说真话。
水月察觉出她的不对劲,当即一抬手,“为师说过,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如今你却自甘堕.落和男人在一起,既如此什么真言丸也不用了,我还不如一掌打死你!”
“前辈这是何苦,我白姑娘之间清清白白,您却在这里喊打喊杀,实在有失前辈风度。“修染终是按捺不住冲了出来。
白夕若担忧道:“你...你出来做什么。”
修染:“方才是您的这位爱徒要追杀重伤的白姑娘,我恰好碰见了难道我要见死不救?”
“好一张嘴,你是何人?”
修染躬身施礼:“晚辈奕剑仙都弟子修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