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言之有理。”姚晴看着师叔这身黑衣，好像想起什么，随口问了句：“对了师叔，瑶姬的事情你能和我说说吗？毕竟我离开山门万一要是再碰到她怎么办？你们看起来好像很相熟的样子，是以前就有过节吗？”
过节？
他别的记不得了，但隐约觉得自己活了好久，在世间上存在了起码上千年。
在这些岁月里浑浑噩噩的，最开始的时候他没有什么族群意识，后来遇到瑶姬，她带着自己回家，说那些妖都是他的同伴，其中还包括很多凤黯一族。
刚去的时候格格不入，族群间也不全然和睦，好比他的存在给瑶姬带来很多麻烦，也因与众不同被族群排斥。
因为他屁股上的羽毛是彩色的，七彩琉璃的那种彩色，其实很漂亮，但对于凤黯来说便是血统不纯，没少受排挤。
“小六，你觉得世间妖是否不应当存在？”
姚晴歪头看他：“师叔怎么好端端如此说，存在即合理，只是弱肉强食罢了。”
“用不了多久你便会下山历练，每个人走的道都不一样，但唯有记住，勿忘初心。”
姚晴抠了抠脚丫子，“嗯，花花世界迷人眼，我这人很单纯，这辈子没什么爱的，无非就是酒色财气。”
温无邪：“你又在说笑了。”
“唉，我没什么初心，真要说的话…就是摆脱系统控制，做我自己还我初心！”
温无邪虽不明白她嘴里的系统为何物，可看她这般垂头丧气，也不由抬起手抚了抚她的脑袋，“要做自己最简单也是最难，世间之大没有绝对的错与对，小六儿入世之后须得用心去看世界，不可轻易相信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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