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古人诚不欺我也!
嫁出去的女儿,破出去的水!
幽怨了一会,看向了桌上的奏折,又看了看那边的精致瓶子。
看了看那边的精致瓶子,又看向桌上的奏折。
如此往复的纠结了一会。
最终,还是长指伸向了那边的精致瓶子,把里头的信笺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看着堆在前面的一堆心形信笺,眼角抽了抽。
宫倾颜这女人是有多么的无聊,竟然写了这么多!
然后,也不知自己为何也会这么的无聊,竟然一封一封全都拆开看了一遍。
然后,不知是室内的炭盆太热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信笺看完之后,只觉脸颊一点一点发烫,一点一点持续的发烫。
直直端坐在那里,好一会都不能收敛心神看奏折。
宫倾颜这女人,她有病呢吧!
什么诗词都能写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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