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非寒抬眸看她,“胆子不小,嗯,都敢直呼朕的名讳了。”
抬手戳了戳她的脸颊,“只有一点?”
“不,有很多点。”
“所以,爱妃终于感动,要以身相许了吗?”
夏笙暖:“……”
“所以皇上对臣妾好,就是想要睡臣妾?”
“朕想要睡你,需要对你好?”
夏笙暖:“……”
好有道理!
所以,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对她好?
心,莫名的有点乱,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
东王被虐得有点怀疑人生,正在火急火燎的跟身后的将士紧急的商讨制胜的策略。
而赵灿这边,他们就默默的看着皇上跟这小公子亲亲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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