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个时代女人的清白比生命还重要么,特么龟毛皇帝竟然这样说!
她觉得很有必要自挂一下东南枝,以证清白。
男人微微侧身,一手枕着自己的脑袋,一手戳了戳她光洁的额头,“跟朕目垂了这么多次,还说自己是第一次,嗯?笙妃这是想始乱终弃吗?”
夏笙暖:“……”
心头一个咯噔!
震惊了!
惊悚了!
她跟男人目垂了很多次?
她怎么不知道?!
不,不可能,她心思如尘,敏感如虎,绝对不可能自己目垂了男人都不知道。
只有一个可能,这男人,得臆想症了。
夏笙暖手一抬,抚上了男人的额头,喃喃道,“皇上,你是不是发烧了呀,需要请太医过来看看吗?”
宫非寒正盯着她多彩的表情欣赏着,突然被她的小手探住额头,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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