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定北听得冷笑。
天生过屁!虎父无犬子个屁!后继有人个屁!
他是去边关那鸟不生蛋的地方练出来的好么!
野蛮之地,要什么没什么,天天打野兽,他能不练出一手好箭术么!
谁人知道他去边关打野兽为生的凄惨!
说多都是泪,那种地方,特么他不想再去第二次!
不过,一手箭术今天总算用上正途了,温定北转眸,睨向夏笙暖和她手上的小弓,冷声道,“到你了,臭小子。”
夏笙暖看了一眼他的一箭穿五铠甲,一脸欣慰,“可以啊儿砸,还没算辱了爹爹的脸面!”
“别特么废话,不想比就跪下叫爹!”温定北冷吼一声。
夏笙暖弯腰拎了一支小箭在手,邪肆一笑道,“怎么能不比,本公子说到做到,绝不做缩头乌龟才能以身作则给儿砸你树立一个好榜样啊,不然,儿砸你要做缩头乌龟怎么办,子不教,父之过啊!”
一脸为父的忧桑。
温定北:“……”
宫非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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