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不想听?我求你听呗。”
“你想说就说……我头疼的要死,我也听不进去。”
“我听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事情,我得给你讲。话说应天府有一王爷,大婚之日坑自己夫人喝酒,结果把夫人灌醉了丢下跑了,你知道这是为啥不?”
“为啥?”
“因为那个夫人是假的啊!真正的夫人在乡间野外过着烂醉如泥的生活,哎吆真的惨,太惨了。”
“萧木峰你是不是找死啊?当真以为我打不过你?”
萧木峰撇撇嘴,嫌弃地看着她说道:“姑奶奶,就您现在这个样儿,别说打我了,您你一个去打外面的乞丐试试看看他能不能一拳把你轮出去。再说了我总觉得有些奇怪,主子说他会找个时间和我们细说的,我估摸着他快来了。”
赛儿坐在床上愣了下,说道:“他来了又怎么样?说要给我们解释,呵,不必了。”
“小主子,你认真的?万一主子知道错了,那不得追妻上战场啊,啧啧啧,没想到他也有今天,真好。”
“萧木峰,你是个墙头草啊,两边说话,你累不累?”
“不累。”
朱延明奔过来的时候,天色很深了。他没有直接进去,怕惹得赛儿不高兴,只好站在窗外。
“小主子,主子在外面站着呢,你看看多可怜啊,要不让他进来吧?哎呦你看这颠簸了一路,马儿都累的口吐白沫了,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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