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儿走过去悄悄问道:“你一直在这里看戏吗?”
“好!好!”朱延明正看的入神,随口答道:“啊,一直在啊,你刚才搞什么去了?糕点还吃不吃?”
赛儿摇摇头:“不饿,不想吃了,诶,你知道吗?我的月老签有人回了。”
朱延明没有放在心上,眼睛还盯着台上的武松:“啊,回的啥?是不是非你不娶啊?”
赛儿撇撇嘴:“他说见之不忘,思之如狂。奇怪,这人何时见过我?”
“好!好!”武松此时正打死了老虎,扛着老虎下去,台下的人又是一阵热闹。
赛儿像是等不及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见见那人,起身就要往回走,她要来个守株待兔。
“你去作甚?等我啊,每次都丢下我。”朱延明也跟着起身,临走不忘拿起糕点塞到旁边人的怀里:“她不吃了,你吃吧。”
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呆瓜,赛儿有些失落地说:“怎么好像真的认识我?”
朱延明看她拿着纸条出神,幽幽地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唉,我这好像在哪里见到的,就回过去了,没想到是你这个呆瓜的。我们倒是有缘哈……”
赛儿拿着纸条愣在当场,一时不知道心里该如何表达喜悦。
他不慌不忙走到她身边,笑道:“怎么?不是一直想我有回应吗?现在有了,怎么不见你开心啊?”
赛儿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捏紧手中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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