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想要收回手,被那两个锦衣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我乃一人,并无同伙。”说话间,眼睛扫了一下朱延明那里,似有似无的轻轻一瞥。
“看我作甚?有什么说什么,况且可不止北疆才有这些香,这京都也有吧。”朱延明捏起一颗葡萄,剥去皮,果肉晶莹剔肉,慢慢放进朱红色的唇里。
“怪甜的。等本王回北疆,要多带一些。”
纪纲紧紧握着黑衣人的手,稍稍用力,“敢污蔑皇亲国戚,杂家看你是不见黄河不死心了!”
手的力道加重了些,咔吧一声,黑衣人哀嚎,眼睛死死盯着吃葡萄的男人,可是白袍男子根本不理他。
“本王可不认识你,别让有心人误会了本王,熏香,本王身上也没有。而且那都是下等人才用的,谁见过皇家人用这等东西。”
纪纲笑道,“北疆王说的是,只是这人牵扯到北疆,不得不让人怀疑……”
大殿中一度安静下来,连吃葡萄的都能听得到,双方僵持不下,皇上轻咳一声:“纪纲,这查贼人,怎么查到朕的弟弟身上了?把这贼人拖下去,关在牢里好好的审,不惜动刑!”
说完,皇上看了眼纪纲,带着不悦起身,“朕就不与各位茶话会了,你们依旧各玩各的,不要因为今天的事情有所顾虑。”
“吾皇万岁万万岁。”
众人纷纷起身跪下,皇上背着手缓缓离去。黑衣人痛的昏厥了,被那两个锦衣卫拖着出了门。
唐赛儿还处于震惊之中,悄悄抬起头发现白袍男人还在坐着吃葡萄,并没有下跪。留香低着头对唐赛儿小声道:“小姐,刚才好生可怕,而且那个北疆王,我们之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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