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绍之的话,原本为太子欣喜的人这才想起来还有夜云深这一件事,于是,又开始交头接耳议论了起来。
“太子与陆二小姐情投意合,故向陛下请旨赐婚,可郡主都已经怀了闲王的孩子,难道闲王就不打算请旨,给孩子个名分?亦或者就想这样过下去?”
“若是如此,那也难怪陆郎中会生气了,陆家也算是郡主的娘家,陆郎中可是郡主的亲表兄,平常对郡主这个表妹一向疼爱,自是不会不管不顾。”
“这闲王究竟怎么想的……”
对待这些毁了女子清白却又不愿负责的男人,大多数人表示深恶痛绝。
之前人人都觉得闲王对澜倾郡主情真意切,可如今看来怕不是虚情假意。
唉,郡主可真是个可怜的女子。
“说,本王当然有话要说!”面对众人各种各样的目光,夜云深忽然微微一笑,他站直了身子,往前踏出一步。
他目光扫过众人,就在众人不知他要做何时,他说:“之前本王一直以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但如今看来却不尽于然,这件事终是让人误会了……”
“误会?”某大臣妻眷愣了愣。
“本王与郡主,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不说清清白白,但也不是让你们仅凭一行字就可随意诋毁的。”声音低沉,透着锐利的锋芒。
“这……莫不是闲王借机开脱?”席位上有人暗暗嘀咕了一句,听声音像是个女子,应该是大臣家眷与人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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