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要不要每次都这么疼。
心里仿若有一把把刀刃在翻搅,疼得她一点力气都没有,动一下都会觉得疼痛加重。
她伸出一只手,强撑着桌子想要站起来,可心里的一阵阵抽痛却让她的脚步站都站不稳,衣袖不经意间拂过桌上的茶杯,“砰”的一声摔碎了。
隔壁房间里的风清越一下就听到了动静,一抬眼,眸中神色一变。
当他伸手推开风清颜房间的房门时,他只看到了卷缩在地上的女子。
“阿颜!”
风清越慌乱地去扶起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她的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脸色苍白如纸,从嘴里勉强发出一声微弱的呼唤,“哥哥……”
她的另一只手一直抓着自己的心口,他明白她这是又旧疾复发了。
于是拿出一直带在身上的瓷瓶,从里面倒出两粒药丸,再喂她吃下。
这药,风清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炼制一些,他身上带了一些,风清颜身上也会自备。
只是她自己带的也不知道放哪儿了,身上的疼痛让她没力气去拿。
风清越守了她一夜,一直坐在床边,未曾离开,就连听到动静晚一步赶来的奚华,都被他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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