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已经猜到怎么回事了。
风清颜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黑暗里，心里的悲伤在无声蔓延。
“娘亲。”幻幻还想再问些什么，然而目光一瞥，就对上风清越的眼。
它看到他冲着它轻轻摇头，示意它不要多问，于是它一下子止住了话。
马车一路往前行驶，蜿蜒的山路有些颠簸，风清越怕扰了风清颜休息，使了个灵术，马车才稳了许多。
随后穿行在一片片树林中，马车被层层树枝遮掩，隐隐可见。
夜云深，再见。
——
下了早朝时已经临近晌午了，南越皇还特意留了陆秦满一路回御书房。
他问：“清越今天离开了吧？”
“是，早上之时就已经走了。”跟随在他身后的陆秦满答道。
风清越每次离开，南越皇大概都知道，平常他不会过问，但前段时间因为风清颜那一番话，他少不得格外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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