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应该有相关指令,执行起来毫不拖泥带水。
“d
i,等等,”马艾尔说,“先抽血。”
得到新命令的d
i&nbp;停下来,把火箭筒丢在地上,用脚踩住,然后抬起手臂挽起袖子。
乔画没搞懂这个操作,她以为马艾尔说的是要抽高扬的血,怎么挽起袖子的人变成了d
i?
只见d
i按了一下大拇指,“咔哒”一声,她小手臂的皮肤凸起、掀开,露出了错综复杂的零件,以及……一支静脉采血针和透明试管。
她的大脑里应该没有要征求高扬意见的程序,抓起高扬的胳膊,撸起他隔离服的袖子,一手掐着他臂弯上面两公分的位置,充当着扎压脉带,另一只手直接拿着采血针干净利落地扎进了他的血管里。
高扬这种经过专业训练的保镖一般很能忍痛,但这会儿都忍不住“嗷”了一声,“问候”了一下d
i的母亲。
乔画和南歌对视了一眼,这下总算知道自己胳膊上的淤青是怎么来的了。就d
i这个扎法,没被截肢都是老天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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