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您想见一下,似三宝郎这样经天纬地之大才,一旦为中原龙主所重用,凭他的阴阳易术之造诣,能不知道西夏王阿莫不胡虎视中原的计划吗?”
蓝冰菲沉吟不语。
“还有一件更令人担忧的大事。”
“还有什么大事可担忧的?”
南宫玉狮压低声音,回道“七日内,天子欲在金陵加开一科武举。谁夺得状元,谁就是驰援凉州芙蓉城的先锋大将。”
“大事不妙啊,看来我们也得制定一个应变之策啦。”
南宫玉狮点点头,表示赞同“大公主您想,假如这位风水状元,护国大军师不是雪无情,或者说三宝郎的,以中原几十年的庸庸碌碌,怎么可能会有如此迅速的反应?”
一直沉默无言的师云丹嘉措,听完南宫玉狮的汇报,心中慢慢有了主张。
“大公主,以贫僧看来,那雪无情与三宝郎必是一人无疑。当初在大漠风雪之中,看他为公主坐驾紫飞云治病的手段,其认穴之准,非一般高手所为。这倒其次,关键是他为大公主所作的那幅银锁粉衣画像,似乎不仅仅是出于爱慕之情。但是,一旦确定了他的身份,想要治他,谅也不是什么难事。”
蓝冰菲张着复杂的眼神,探寻着问道“怎么,你已有良策在胸?”
就在这间会议室的后窗阴影下,隐藏着一个佝偻年迈的身形。窗帘中隐隐透出的昏暗灯光,模糊地映照着她舒缓而挺拔的鼻梁,尖圆的下颔勾勒出流畅的线条,掩饰不住她年轻时候的清雅与秀丽。
是的,此人正是三宝郎走失的娘亲,住在白高国大公主驻金陵的行宫,也已有些时日。为了感念蓝冰菲当初的搭救之恩,平常里也多为她做一些洗洗漱漱,力所能及的活络。寻思着今夜天冷,正打算来为大公主送个手暖。
不料刚走到屋后,恰好就听见了南宫玉狮的那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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