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国师心中暗暗忖度,雪无情你好盲目!要说用竹篾扎个架子,就敢妄下“将死国危”的预言,我是打死都不相信。因此将心一横,道“雪无情,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就说你今番预言“将死国危”一事,假若判断错误,你敢承担责任吗?”
“有何不敢?”
“雪无情,你敢立军令状吗?”
三宝郎朝堂之上,三番五次被裘国师诘难,心中不免意气,顺口而道“大丈夫敢作敢当,脑袋掉了碗大的疤。但是,裘国师你敢和我打赌吗?假若你输了,你怎么接受惩罚?”
裘国师没想到他草民三宝郎也有如此底气,一时骑虎难下,硬着头皮回道“假如我裘某输了,甘愿辞去国师一职,从此遁隐山林,不问世事。”
军国大事,岂能赌咒发誓,意气用事?奈何箭在弦上,天子也有他们二人作去。
圣上命人取来文房四宝,写好文书,签字画押。
眼看一场如此高规格的金銮殿“君臣奏对”,竟演变成一场赌咒发誓的儿戏。两边翰林院大学士,以及六部公卿大人,不禁摇头叹气。
正在不可分交之时,兵部衙门忽然传来,西凉州驻芙蓉城节度使韦应杰,边关告急文书。
当今天子展卷看来,不觉暗吃一惊。
但见其文云十万火急!西夏王阿莫不胡重兵奇袭天漏城,芙蓉城副使大将韦英豪战死。请朝廷火速派兵驰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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