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旭日东升。一缕晨光透过窗扉,洒在三宝郎无意之间,为蓝冰菲涂抹的这副《银锁粉衣》的画面上。
“哒哒哒”随着一串敲门声,蓝冰菲蓬松云鬓,一袭散花水雾粉红衫儿,腰如约素,笑靥含情,就进了三宝郎的房间。
“雪无情?该吃早点了。”
她话未说完,蓦然瞥见三宝郎笔下的水墨画儿。一颗如伞的垂枝桃下,立着一位绝色美女,一痕玉颈吊戴一枚凤首银铃锁。皓腕如雪,绕着一串绯红珠链。双眸似水,眉扫春山。长发如瀑,倾洒在柔弱的香肩,酥首微抬,正痴痴地望向天中玉兔。一轮冰盘光转,银辉灿灿。玉轮下,两笔游云轻轻勾勒,略略遮住月华一丝。美人纤纤玉手轻抚腰下,悬着的那柄长长的子母刀。乍才勾勒的刀锋线条,月光中,彰显的兵器更加寒光幽幽,凌利无比。
“雪无情,你一夜不睡,原来是生了这些雅兴?”
三宝郎讷讷无语。
蓝冰菲忽然芳心躁动,云眉绽喜“雪无情,这画中女子,莫非是?”
三宝郎见问,仿佛被她窥透心事,羞得将头一扭,转向别处。蓝冰菲趁机顺手抢过去,道“既然画中女子似我神韵,本公主就收藏了哈。只可惜这子母刀上尚未画好刀鞘呢!”
三宝郎劈手来夺,蓝冰菲咯咯娇笑着跑去。
此时,丫鬟端上早餐,送到隔壁蓝公主起居楼。
蓝冰菲看时,两碗汤丸核桃露,四片燕麦面饼小甜点,正是她的最爱。
今日就是三月十四日,大战在即,南宫国师顾不得吃一口早饭,就来找蓝公主。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将瞒天过海之局做得更死,昨日他已将拜帖递到金城府衙,所以一大早,他就来敦促蓝冰菲,代表白高国,再次谒见节度使鸿飞冥大人。
几个月以来,蓝冰菲前前后后也来过两三次,她的婀娜身姿透着七分妩媚,一口流利汉文,优雅谈吐带着三分野性的率真。这一切,也深深折服了鸿飞冥将军,触动了他内心一丝,不可言说的牵挂。昨日又接她的拜帖,不觉心下更添几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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