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幽月洞坍塌,金叟惦念三宝郎,前往搭救。就在驮着三宝郎扒开乱石泥沙,向外突围的过程中,头颅顶到一个热乎乎的发光体,他想也没想,就捡起来,一同带到后山对面的巢穴里。及至三宝郎不辞而别,他才想起这件事。于是打来来看,认得是娲皇圣物,遂小心收藏了。
玄元一听,大喜过望“上天眷顾,我儿命不该绝,金叟老弟拜托你速回金城取来,这就用它!”
金叟欣然而去,来回不过三四百里之遥,对于常蟒仙而言,也就是盏茶功夫。
三宝郎将宝壶“二七真火”阵法摆成,放在龙王小公子赑屃床头,但等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再观疗效不提。
一切就绪,三宝郎惦记白高国公主蓝冰菲安危,就要告辞。
玄元不允,要他暂且留在湟水水府,疗养病体。虽然,他的五官面容,右腿残殇无力复原,最起码等到元气恢复。
金城常蟒仙反正闲来无事,就陪在湟水,日日游山玩水,杯酒闲话。
时光荏苒,转眼春节已过,恍惚三月又到。黄河两岸水草丰茂,绿柳嫩芽新抽,黄杨飞絮飘飘,又见莺歌燕舞,正是水鸟欢会,春意盎然时节。
金城西郊,傍西北黄河来处,一座金碧辉煌的府邸。远远望去,亭台错落,楼阁林立,回廊迥曲,矮乔高树掩映。
正是白高国金城行宫。
近看,一带绿柳丛中,临水一座紫榭,朱漆立柱雕架着斗拱飞檐。薰风吹过,暖融融春意荡漾。
紫轩下,蓝冰菲一袭粉色散花水雾小衫儿,颈下一抹雪肤,吊带一枚凤首银铃锁。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低眉浅叹,气若幽兰。但见皓腕如雪,戴一串绯红珠链,一双纤纤玉手,捏着一柄洞箫,翻来覆去地把玩。
箫端一只紫凤,栩栩如生。紫凤正展翅欲飞,凤目朦胧半眯,似乎引亢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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