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三宝郎早已泪流满面,哽咽说道“世伯在上,小子正是三宝郎啊。”
“啊?真的是你?如何弄的这副模样?”
三宝郎抹抹眼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世伯,一言难尽。”
于是止住悲声,将恩师被奸龟袁福陷害而死,又应鸿升阁老之荐,去尚书府为夫人治病,然后北上金城一路走来,发生的种种细说一遍。
常仙金叟听得感慨万千,想不到他们嘴里的凌判官,竟是湟水令结拜义弟的高足三宝郎。心中暗叹,怪不得他小小年纪,就有这等造化,原来是生赋异秉,天赐奇缘。
湟水令转头对着金叟问道“老弟,你又是如何结识我的世贤侄的呢?”
金叟将三宝郎救他的经过略略一说,玄元不由昂天大笑“正应了那句话,大水冲了龙王庙,险些一家不认一家人喽!”
三宝郎看着玄元龙首人身模样,心下纳闷,遂小心问道“世伯,为何今日全无当初虬须黑面,隆准大颔的威严风光?”
玄元面现些许尴尬“罢了,休要再提那茬。如今被贬湟水令,规格降低,法力被削,直弄得这副模样,再想恢复当日容颜,怕不是几世几劫岁月喽。”
说话间,时候不早了,玄元吩咐先上茶点,再上正餐,边吃边唠。
望着桌上寥寥几色水果茶点,淡薄酒菜。想起怒江时候,奢侈豪华的铺陈,玄元不由胸中气浪翻腾,慨然叹道“世贤侄啊,今时不同往日,你可担待奥。好歹凑乎着填填肚腹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皆不言语,气氛有些沉闷。
玄元忽然话锋一转,道“世贤侄,你与胡雪儿的亲事,究竟如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