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宝郎一边向旅馆行来,一边环顾四周地形。但见城门墙块石垒就,门拱以上,又起二楼,青砖勾缝,飞檐拱夹,颇有些规模。更喜人的是,虽然孟冬季节,城墙上尚爬满牵牛花藤,远远望去,花瓣红蓝淡紫点缀,气氛虚幻飘渺。沿城墙一路望去,总让人心旷神怡。
进得城门左拐约一里地。向北张望,果见一家客栈,东临一片荷花湖,北靠一座圆顶小山,格局十分考究舒适。大门匾额上书“友仕天涯”,四字金光闪闪,铁钩银画,字迹豪放而不失儒雅。近湖一带,回廊迥曲,杨柳掩映。虽是初冬时候,黄叶飘零。萧索中,弥漫一丝忧伤的浪漫;凄凉里,散着古韵仙风。
三宝郎草草用些晚膳,纳头便睡。
大公子李慕白手执“冥泉”银龙抢,巡车马行李一圈,见无大碍,吩咐家丁轮班值守,便回到房间。见三宝郎早已酣然入梦,不便打扰。为了谨慎,和衣躺下。
不知不觉,已是半夜子时初刻时分。三宝郎睡梦之中,忽觉内急。本来一路鞍马劳顿,困乏已极,实在不想起身。无奈二便不好强留,寻思穿着中衣赶紧下楼解决了,再麻溜回来继续睡觉。于是急匆匆半光着身子,窜下楼来。
懵懵懂懂,一阵轻松之后,原路返回。不料忙中出错,方向反了。一路向南竟然走到城墙下边,直到城墙挡住去路,才知道迷失了方向。刚想换个角度再找来路,忽然听得,高高巍峨的城墙之上,有人说话。
“我说白兄,这案子大概办错了。”
另一人道“黑老弟,今日傍晚时分,我看见凌大人路过清凉县来了。”
那人道“怎么,白兄的意思?”
另一人接着道“不如今夜,请凌大人过来探讨一番。”
“黑老弟,你在此城楼上,准备一桌上好酒菜,我下去请他去。”
“白兄,还是我去吧。”
“算了吧!看你那脸膛,黑的跟锅底似的。还不吓着人家?”
三宝郎听得神迷,心里暗道,这哥俩有意思,半夜不睡觉,办案子都搬到城墙楼上来了。谁这么兢兢业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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