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宝郎一路快马加鞭,一路心中盘算,不敢稍有懈怠。
来到梅园红楼,已是亥时初刻。娘亲被惊醒,,略略叙了一些闲话,就拿好东西,照原路返回。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黑暗里,见前面弯弯一带溪水,发出幽幽的亮光。三宝郎寻思大概是云水河地方。到得此地,离尚书府也就不远了,心里一阵轻松。
正高兴间,蓦然,云水溪里飘出一团黑气,挟着一股刺鼻的腥臭扑面冲来。嗯?怎么又是这种味道?他一下子想到前天临来之时,也是在这个地方,感应到这种阴邪的气场。不好,我得小心啦!他连忙凝心运气,周身罩起一团红光黄光屏,护住三百大道。
可是坐下的快马突然闷哼一声,一个失蹄,竟倒地不起了。
冷不丁,三宝郎跌倒尘埃。他骂声晦气,爬起来,就地里双手来拉倒地的坐骑,寻思好继续赶路。不料那马竟然一动不动,伸手摸时,已经了无气息。原来,连续的奔波,坐骑正气已虚,又被刚才一阵阴邪之气冲撞,直中脏腑,一命呜呼了!
他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这味道,这气息,这股阴邪的劲头,怎么和云龙湖所遇那么相似?一匹健马,尚不堪此阴邪一击,想我三宝郎若无一身道真元气,恐怕已是死过多回矣。他摸索着,四周全是黑雾笼罩,天空似乎又下起丝丝的细雨。哪里还寻得来时之路?
这便如何是好,也不能坐在这儿干等哎,他一边运气护体,一边四下里张望。
“哇呕--哇呕——”云水河边的林子里传过一声夜枭的悲鸣,不禁让他毛骨悚然,只觉得脊背上隐隐冷汗。惊恐之间,但见前边有一处亮光,暗夜里,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莫非是看护林场的人家?他向灯光走去。近了,才发觉那有什么看林人,分明是云水河边的一条乌篷船。船头挂着一个马灯,一个人影也没有。幽幽的灯光乌蒙蒙的,洒在黑漆漆的乌篷船上,怎么感觉都是阴森恐怖!
三宝郎迟疑不前,偏偏天不作美,细密的夜雨打在身上,一会儿衣服就沁透了,寒气逼人。他打个寒噤,决定还是先到船篷里避避雨。
他掩一掩衣襟,摸摸怀中的宝壶还在。就迷迷糊糊放心打起盹来。睡梦中,宝壶突然,忽闪忽闪一阵发光,渐渐光芒越来越大,越来越强,空气顿时温暖许多。三宝郎感觉似是躺在阳春三月的草坪上,十分惬意,他嘴角上泛起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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