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夫人款款落座,未及三宝郎问候,一腔关切溢于言表。
“宝先生,今天累了吧?是不是也饿了?”
“回夫人,不饿也不累。感谢夫人垂爱,三宝郎受宠若惊,夫人不要这么客气啊。”
“看看,我才客气一句,你便客气这许多。”
慕白公子看着娘亲对三宝郎这么热情近道,突然间觉得有点儿怪怪的。正想回禀玄武塔下的工程进展情况呢,却发觉母亲似乎并不关心这件事。
“三宝郎,今年多大了?”
“回夫人,晚生年华虚度一十九岁矣。"
"喔。家中还有何人?”
“家严早年驾鹤西去,幸好与母亲相依为命。”
尚书夫人听了三宝郎一番对答,心中又爱又怜“老身倒有个主意,说了又怕宝先生怪我唐突,正犹豫不决,但不知当讲否?”
三宝郎蔚然一笑,抬头看向尚书夫人“夫人,有何疑虑,但讲无妨。三宝郎定当竭尽全力,以报贵府知遇之恩。”
尚书夫人云眉一展,爽朗地一笑。完全摒弃了夫人的骄矜与威严。三宝郎感觉一下子温暖许多,瞬间拉近了贵贱之间那道亘古隔阂的距离。他不知道尚书夫人这一笑,跨越了千百年来上下之交的鸿沟。他当然更不知道,夫人的这个主意彻底改写了他人生篇章。
慕白公子见了母亲的一言一行,有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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