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丫头是对那小子有几分意思了!
听到这话,纳兰绝满脸喜色。
“南宫兄的意思是……”
南宫诫摆摆手,说道:
“这件事暂且不说,纳兰兄还是先跟我说说纳兰世侄为何如此吧!”
想了想,纳兰绝缓缓说道:
“不过是年少无知,对一个奴婢有些不同罢了。”
“奴婢?”
南宫诫眉头一皱,与南宫千儿对视一眼。
“嗯,多年前路边偶遇一弃婴,见她可怜便让手下收养了她。
若当时知晓会发生今日这样的事情,即便是她冻死在雪地里,我也不会动容!”
只是如今,说这些已然无用了。
“无妨,是要纳兰世侄拎得清轻重,那一切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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