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闻言,非但没有一丝害怕,反而轻笑道:
“纳兰家?你不会以为我留在纳兰家,就是为了继承它吧?”
“不是吗?”
若不是这样,为什么即便是再恨他,他也依旧留在这里。
那人闻言,讥讽道:
“我留在这,不过是因为鸢儿苦苦相求罢了。
至于这少主之位,你若想收回随时都可以。
正好我也不想占着这个位置,弄得好像我们之间有偌大的联系一般!”
这话,说的快准狠,就像锋利的刀子一般,一刀刀扎在纳兰绝的心口上。
听着他这些毫不留情面的话语,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他看着他最疼爱,最看中的儿子,痛心疾首道:
“那人都已经死了,为何还是不能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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