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解释一下红酒里为什么会有安眠药的成分”。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吗,屋里总共就你们两个人,死者不会给自己下安眠药,那是谁呢”。
“我,我只是想和长谷说说话而已,并没有害他,我没有杀人真的,我真的没有杀人”,广末凉子痛苦着说道。
“但是安眠药确实是你下的,不是吗”。
“是的,是我下的,我想让他多睡一会儿的,只是没想到”。
看着广末凉子离去,“死者的死亡应该不是她动的手”。
“即使不是她,但也因为她而死的”。
“不是她,不是酒店老板,而女服务员又吃了安眠药睡了,那个长谷川一直跟广末凉子在一起有证人,案发时间松下岛田又与酒店老板前田一郎在楼梯口发生争吵,那你说人究竟是怎么死的,奇了怪了”,中年警部思索着。
“长谷川和松下岛田有什么疑点吗?”。
“这个松下岛田以前是有前科的”。
“有前科?”。
“嗯”,中年警部点燃烟吸了一口缓缓说道。
“松下岛田,男,43岁,现在在一个饭馆里当服务生,不过在这之前他却是一个撬锁的行家,在很早以前用两根铁丝就能撬开大部分锁,不过在五年前因受人指使去偷盗北原苍介公司里的机密文件而被捕,最近的表现呢,良好无不良记录,收入据说还是很稳定的,所以我想他应该也不至于去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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