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慕白从唐诗念的唇上离开,头埋在她的脖颈里,喘息有点重。
唐诗念摸着红唇,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她抓着男人的肩膀道:“你没醉。”
其实自始至终,时慕白都没说过一句他醉了之类的话。
时慕白常年应酬,早就练就了百倍不醉的体质,岂是几杯鸡尾酒就醉的人。
不像温容与,一沾酒就醉。
唐诗念确实有点关心过头了。
时慕白起身,一把将唐诗念抱起来,低沉地笑了,“我什么时候说我醉了。”
“那我跟你说话的时候,你怎么是一副慵懒的样子。”
跟醉了,有什么区别。
“装的。”
唐诗念:“……”
时慕白抱着她上楼,边道:“琵琶弹得不错,改天专心给我弹一首。”
“不。”
“皮痒了是不是?”
时慕白把她扔床上,开始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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