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半个月前。”
半个月前,应该便是她进宫去见母妃的时候罢。
胤禛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中的怒意喷薄而出,拦都拦不住。
“谁干的?”
如此处心积虑,定是为了对付糯糯而来。
“奴婢不知,这是奴婢趁着奶娘不在悄悄偷来的。”
“她家住何处,家中可还有其他人?”
这些春浓一概不知,她身份低微在府外又无人脉,做起事情来难免束手束脚。
胤禛也知年世兰在这雍王府根基浅薄,不比旁人步步为营。
“这件事情交给我,嗯?”
这话是对着年世兰说的。
年世兰点了点头,笑着拍了拍胤禛衣袍上的褶皱。
“那我等爷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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