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楼上听到了楼下欢声笑语一片,听到了那一个个曾经熟悉的、不熟悉的声音,在跟厉君廷撒娇调笑。
她听到他夸别的女人漂亮,夸她们的衣服好看、打扮靓丽。
那一瞬间,向来就不服气不喜欢认输的凌西,也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
明明知道,她只是让他不药而愈的工具。
明明今天清晨才知道,他居然身患那样的病。
她之所以对他特殊,或许只是因为她刚好可以让他……重新……站起来?
凌西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更不愿深思。
她只知道,他现在又一切健康了,又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于是她,或许再没有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她对他来说,再不是重要的了。
不是吗?
要不然,他为什么要对那些女人,露出那样的笑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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