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就会被某人削薄的唇狠狠吻住。
这下好了,阮萌萌算是体验到什么叫作说话也错,呼吸都错。
她发现自己只要折腾出任何一点动静,她就会遭殃。
当车子停稳时,少女已经气到一声不吭。
“需要我陪你上去吗?”大掌轻轻摩挲着少女的唇,男人低声问。
他很清楚阮萌萌心里藏了事。
吻她是无赖,但又何尝不是想替她转移情绪。
哭着从府衙里跑出来的少女,心里一定藏了莫大的压力。
那压力大到她的情绪差点崩溃,大到她可以跟自己大哭发泄,也不能透露一句。
厉君御想要替他的女孩分担,但又不敢逼迫太紧,只能守护在身边。
即使,是用这种近乎无赖的方式。
“不用,我好多了……这是我的家事,我会自己面对。”阮萌萌心底的彷徨、悲伤,早就被厉君御一个比一个强势的亲近‘治’好了。
她现在已经冷静下来,只希望跟妈妈好好谈谈。
因为事关陈晴之的‘清白’,阮萌萌不愿多说,只是随便找个理由搪塞。
可这话听在厉君御耳里,却是另一种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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