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宽厚有力的手拍在肩上，被肯定的感觉，几乎让阮萌萌的呼吸被哽咽的感觉夺去。
可她明白，这时候她不能光顾着哭，不能就这样结束。
这是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机会。
等她给总统先生鞠躬感谢后，就该下台。
如果她不把握住这个机会，下台之后，她就再没有机会，在这样近的距离下直面她的爷爷了。
不想要就这样下去，至少要让她看一眼，就跟她的爷爷对视一眼。
至少让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谢谢总统先生。”少女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她咬着牙，依照流程鞠躬。
就在战总统正要伸手虚扶她一把时，少女忽然抬眸。
一老一少的目光，就这样在空气中交驳。
阮萌萌那张白皙精致，坠满泪痕的脸，暴露在礼台上的聚光灯下。
“你……”战凯总统向来深邃冷峻的眼，划过一抹震荡的光影。
这张脸，这双眼，这红着眼眶和鼻头，却偏偏要倔强咬唇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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