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砸得四分五裂的椅子,一看就是用上好的实木材料做的。
那种木料,沉重厚实——若不是远超过其承受力的撞击,绝不会让那种材质的木椅砸得四分五裂。
想到这,凌北飞快瞟了眼此时已窝在大少爷怀里,睡得安稳恬静的大少夫人。
额角的冷汗……流得更吓人了。
“你叫任石?”凉凉的嗓音,突然打断凌北的思绪。
他听到大少爷低沉冷凝的声音响起,连忙打起十二分精神。
第一个站出来指认其他人的保镖,立刻肃然道:“是,是的……先生,我刚才真没对这女孩动手,我站在最外面。您要是不相信,等她醒来问问就知道了。”
问,厉君御当然会问。
任何一个害过,或者企图害过他家小奶猫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男人深沉的目光从任石脸上移开,看向其他人。
在所有人战战兢兢的注视中,厉君御冷漠凉薄的嗓音响起:“把任石送去南非采矿场。”
“什么!!!”
那个叫任石的保镖不敢置信,他瞪大眼,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先生,你刚才说谁先说实话就放谁一马,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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