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皮皮又教唆猴子爬树去掏鸟窝,掉下树来,摔的有点重了。
瞧着挂了彩的猴子,猴子妈实在心疼,就带着猴子,找上了皮皮的家门。
“风儿就是有点儿调皮,他没有恶意的,对不住了啊,他大娘!”皮皮妈笑呵呵的给人赔礼、陪笑。
可是,猴子妈没有接话,一个劲的诉苦,自顾自的说猴子是她的心头肉,身上伤的可严重了,一边说还一边抹眼泪。
皮皮妈知道,猴子妈不满意自己这不疼不痒的几句话,她在等自己真正的惩罚皮皮。
说来也是,猴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挂了彩,自己看着都心疼,更何况猴子妈呢!?
想到这里,皮皮妈咬咬牙,脸露决然之色,终于下定了决心。
“皮风!过来。”皮皮妈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嗓门,呵斥道,“扒了裤子。”
皮风才是皮皮的名字,只是他太调皮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了“皮皮”这个绰号,并且被村里人极度认可。
至于,“皮风”这个真名却被村里人渐渐忘记了,除了家里人喊,就没人喊了。
其实,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猴子不也一样,他可不叫猴子,他的真名叫皮栋。
可是,他整天只知道爬高上低的,尤其擅长爬树,像一只灵巧的猿猴。
所以,“猴子”这个绰号也渐渐成了皮栋的名字。
听到母亲喊他真名,皮皮就知道母亲真的生气了,这一顿打是跑不掉了,他委屈的噘着嘴,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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