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哥们儿,我们可没钱!”史蒂夫昂首挺胸走过去,“你知道的,我浑身上下连一美分都没有……”
爱德华连忙上前,替他们支付了罚款,“志愿者”们则抱着他们的衣服……
拿到罚单,任务第一步就算彻底完成了。
证据到手,下一步!
起诉这狗日的!
诉状是之前就写好的。
当天下午,他们便驱车赶到联邦第二上诉巡回法院,递交诉状。
托了ACLU的福,这一路倒是没有碰到什么麻烦。
实际上,劳伦斯·哈德利园长也早就做好了上被告席的准备。
毕竟特鲁罗镇的常住人口只有700,有点风吹草动,全镇人就都知道了,肖尔牧师在本地也德高望重,自然消息灵通。
第二天,七月五日,正式开庭。
弗兰克·弗里德曼法官照例要先聆听控辩双方的陈述。
史蒂夫一马当先,在宣誓后满怀深情的回忆到:“我小时候就和家人一起到海滩或者灌木谷中人最小的地方去。一路上会碰到迎面而来的其他家庭和另外的天体浴者,大家都习惯地有礼貌地彼此避开,在脱衣服钱要主动拉开一个合适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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