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长途电话挺贵的,但汉森是什么人?
艾比·霍夫曼的高足,掌握着全套的盗打方法,随着他到处流窜演讲,越来越多电话抗议让纽约媒体甚至纽交所都感到委屈“你们骂梅尔·菲斯特,干什么骚扰我们?”
更要命的是,这些机构的电话接线员都受过严格培训“绝对不允许挂客户的打入电话……”
这还不算。
伯克利的学生们在听完汉森和摩根的演讲后,充分发挥革命传统将武勇和智力结合在一起,又发明出更缺德抗议方法。
首先,他们攻占了一间学校的办公室。
当然是趁着国民警卫队被调走的时候,反正校园警察保安包括教授们知道,最好别和这群疯子对着干,远远见到学生大军裹着滚滚d麻青烟袭来,立刻敌进我退,好汉不吃眼前亏起来。
学生们占领办公室后,倒也不打砸抢,而是趴在电传打字机上,输入各大媒体的电传地址,然后开始发送内容冗长的抗议信。
当实在想不出新的内容时——实际上这时候信件长度已经超过20英尺长的卷尺了,可20英寸怎么能够触及那些邪恶媒体的灵魂呢?
此时米国大学生优秀的人文素养以及伯克利大学文理双修的优良教育传统就发挥出来。
从艾伦金斯堡的《嚎叫》,杰克·科鲁亚克的《在路上》,鲍勃迪伦的《答案在风中飘荡》,统统成为抗议信的一部分,最后干脆有人搬来《莎士比亚全集》和《联邦党人文集》。
这种套路简单易学,既没有打砸抢也没有伴随的暴力破坏。
唯一的缺点是,校方之后得付出一大笔电传信道租用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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