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森把羊角面包泡在咖啡里,一口一口的吃着,他自己都觉得奇怪,原本只是为了逃兵役并且多骗几个妞儿睡的自己,现在竟然真的认为应该去对抗这个国家高层的邪恶势力,把合众国引导到正确的道路上来。
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已经三年级了,课程没多少,现在主要是搞定论文,这对她而言倒不算麻烦,毕竟选题在二年级时就定下,关于法律如何处置示威游行中的暴力行为,不得不说这个题目很有先见之明。
他甚至有种预感,这课题今后多半会救自己一命,虽然汉森从来就反对街头暴力行为,在他看来,示威、游行乃至静坐绝食都是民众向政府表达诉求的一种方式。
在正常的国度里民众可以通过各级政府机关来反映,但现在的合众国已经病了。
行政机构臃肿庞大,根本不关心民众的死活;而国会议员老爷的办公室虽然热情接待每个来访者,但是否能解决问题则要看这个问题对老爷的前途是不是有帮助,或者对老爷政治对手的前途能否抹黑。
在这种情况下底层人民只能选择最原始的方法向当局表达自己的诉求,他们要求直接和权力者对话,这被爱德华称之为“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这是严肃的政治运动,不应该掺杂暴力行为,当然在遭到暴力压制时可以反击,但无论如何零元购是不应该的。
所以,汉森虽然搞街头运动,但倒是挺自觉的和那些nger保持足够的距离。
当然这也和纽黑文地区本来就没多少黑人有关。
但这次,爱德华要求他团结一切可以团结,不管是谁,只要反对华尔街的那就是同盟,都可以拉到一个战壕里来。
爱德华与语重心长的告诫他:“这回,我们分两路,一路,我带队,我们会躲在幕后,在交易所里找准机会去狙击股票和相关的金融衍生产品,但是对方肯定,会用各种盘外招来对付我。所以,你这路人马就要起到制衡作用!”
“怎么制衡?”汉森显得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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