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贝丝·哈蒙的手,冰凉的手,将她牵到一旁的单人沙发边,轻声道“坐下,一切有我。”
“叫我爱德华就可以,我是贝丝·哈蒙小姐的律师。”他朝约翰逊点点头,后者回他一个礼貌的微笑,但神情也有些尴尬。
这更证实了他的猜测,来者不善啊。
果然,惠特利先生朝约翰逊使了个眼色,后者无奈的开口道:“我和我的委托人对艾尔玛·惠特利太太的死表示哀悼。”
爱德华不吭声,顺手拍了拍贝丝·哈蒙柔弱的肩膀“听他说下去。”
“呃……呃”约翰逊律师脸拉的老长:“我的委托人让我向哈蒙小姐传达他对这栋房屋的所有权的确认。”
“什么!?”贝丝·哈蒙非常茫然。
约翰逊律师又重复了一遍。
见她还是不明所以,爱德华只好解释。
“艾尔玛死了,按照法律规定,这栋房子就算是夫妻共同财产的遗产了,要在你们……父……嗯”他想了想“要在惠特利先生和你之间做所有权确认。”
“不”贝丝·哈蒙忽然叫起来:“你昨晚在电话里说,你不会介入艾尔玛的葬礼,同样你也会放弃对房子的所有权。事实上,当你离开这个家庭躲到丹佛去的时候,你就已经和艾尔玛这么说过了!”
“我知道……但是”惠特利先生显得非常尴尬,但他还是一字一句道:“从法律上来说我有继承权,而且,这些年房贷一直是我在还!”
“然而你已经整整六年没有踏进这里一步了。”贝丝·哈蒙此刻恍然大悟,顿时气得脸通红“艾尔玛,现在还在停尸房里,你就跑到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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