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证的爱德华,什么时候那么好说话了?”威尔金斯法官笑道
“我对智慧且愿意把智慧用到正义事业上的人一向充满敬意,你简直是肯塔基州的汉德法官”
马屁拍完爱德华继续称述。“这些情况我猜想都已经被法官所考虑到。尽管如此,在她的证据面前,在她进行的质证的结论面前,布鲁因法官还是裁决释放她出院。这正是我们现在要求加以执行的裁定。”
“法官阁下,正像那位法官刚刚说完‘释放’,然后公诉立刻插一句‘嘿,你知道嘛,那个被告是黑人,而不是白人’于是法官立刻表示‘是黑人啊,那我裁定他有罪。’”
“当时的情况就是这么荒谬,在这种极度荒谬的审判过程中,我们没有人会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情况。”
“布鲁因法官推翻之前裁决的理由是站不住脚的,他在本案中推翻原裁定的理由是完全无效的。”
“这就是我今天和艾尔玛·惠特利女士的女儿伊丽莎白·哈蒙小姐(贝丝为伊丽莎白的昵称)一起到你面前,向你提出针对艾尔玛·惠特利女士的人身保护令的原因。”
“讲完了?”威尔金斯法官问道。
“是的,我的陈述完成了。如果讲得不清楚,请你向我提出来。”
威尔金斯法官再度摘下眼镜,苍老的脸上浮现出,莫名其妙的疲惫感:“州高院确实是能见到各种奇怪案子的地方,我在这里干了大半辈子,类似的案子还是第一次遇到。”
“所以,为了谨慎起见,我必须要听到另一方的观点,所以请稍等,我会立刻让州司法部部长助理到这儿来,让他来阐述一下州政府在这个案子里的立场,并且要确认一些基本事实。我想你应该可以理解。”
“当然,这是理所应当的。”
“那休庭,下午一点,继续开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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