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棋盘放到桌子上,打开盒盖,棋子并非常见的木质。
白棋用的是雪花石膏石,黑棋是黑曜石,制作精细,打磨考究,棋子上有显著的时光留下的标记-爱德华注意到,有几枚棋子的边缘有小小的缺损,碴口也同样黯淡无光。
他估计,这玩意少说也得有一两百年以上的历史。
米兹拉西拉比顺手捏起一枚棋子,握在手心里,然后,双手背到背后,再次伸出时,两个拳头出现在爱德华面前。
“左边”爱德华道。
老拉比一笑,同时摊开双手,左手空空如也,右边赫然是一枚黑王。
“看来我要拿白棋先行了。”
“这都不愿意让让我”爱德华嘀咕道。
不料对面的老头耳朵非常不错,“让你?约瑟芬说你在这上面很有天赋。我没要求你让子已经不错了。何况棋盘上的战争也是战争……认真点。来吧。”
爱德华撇撇嘴。
这玩意他倒是擅长。
在他上辈子年幼时,国内恰好掀起一股国际象棋热,他爹妈赶时髦给他报了班,一学之下老师都夸他是个好苗子,于是开始认真的打谱练习,后来因为功课繁忙而放弃,这也是大多数中国孩子的常态,爱好始于兴趣而终结于学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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