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丝伯格继续道:“现在问题来了,十月份我必须要出席几个极其重要的国际司法研讨会议,这是三年前就已经预定好的,不可能缺席,也不可能更改日程时间。原本我或许可以建议法庭暂缓开庭,但恕我直言,民主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阻挠。”
“如果可以,我甚至希望把案子拖到大选以后,共和党的尼克松上台,对你的案子可能会有帮助。但你也应该清楚,这绝对不可能,民主党方面就是要速战速决。他们恨不得明天就把你扔进监狱,然后再度发动媒体去找大卫·希尔的麻烦。”
伯格曼沉默片刻,只能点头。
“所以,当我不在的时候,只有爱德华先生有能力出庭。但他没有执业资格,是不被允许在法庭上替你辩护的。”
“所以,我反复思考后,觉得只能援引《权利法案》中,人人都有权享有接受正当司法程序审判的权力,而自我辩护权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条。”
“绝大部分案件都有律师代理出庭,但本质上,我国法律依然允许被告人自我辩护。所以我需要你签署这份《全权代理协议》。”
“到时候,爱德华先生会成为你的全权代理人在法庭上为了你的利益而全力战斗的。”
“这个……”伯格曼摘下老花镜,用手捏着鼻梁,陷入了思考。
这种协议当然不能乱签,对其中蕴含的风险和变数,伯格曼自认比露丝伯格都要清楚。
毕竟后者只看过相关法条和判例,而他-拉比伯纳德·伯格曼博士,可是在漫长的岁月中亲手操办过许多次类似的事情,成为许多老人被临终前的全权代理人,这才积累下偌大的身家。
伯格曼是拉比,当然也是虔诚的信徒,每个犹太新年和赎罪日,他都会严格遵循教义来忏悔自己的一年来的所作所为,随着赎罪日仪式的结束,他相信自己又恢复为清白之身。
此刻,伯格曼却觉得背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一种之前被他斥之为无稽之谈的概念在心中悄悄浮现“轮回-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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