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法官阁下”爱德华急切的说道“这里面涉及到重大,非常重大的宪法问题,如果被告实际上开始服刑,那么这些问题就不会再存在了,所以我们必须要求法庭暂缓执行先前的判决。”
沃德法官显得无动于衷“我的法庭对这种人不会给予特别考虑。大部分要求法庭下人生保护令的被告都在监狱里提出来的,伯格曼也应该这么做。”
顿了顿,他神色严肃的有些狰狞继续补充道“我,对这个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茜莱瑞的脸色已经发白,中产阶级大小姐,没经历过这种场面,明明是该讲道理的法庭,但法官却用一种近乎撒泼的口吻在说话,这份反差足以让外行目瞪口呆。
法院原本就是庄严肃穆的场地,当一声黑袍的法官站在面前须发皆张,神情愤怒时很多人都会被镇的无法开口,或者一开口语气就先软下来,而不去管前者说的是不是对,引用的法条是否合理,甚至那愤怒是演出来的还是真心的暴发。
但这手对爱德华完全没用,他在思考沃德法官到低属于体验派,还是方法派?
不顾茜莱瑞悄悄的拉他衣襟,反而上前一步,直视沃德法官的双眼,略一沉默后,嘴角恶毒的翘了起来。
沃德法官失言了!
对于讼棍,呃,不,一个优秀的律师(暂时还没证)而言,这是最好的进攻机会。
正如他在那天醉后说的那样,与其被动防守,不如站在宪法的高度向法庭和法官发起猛烈的进攻。
“我们到这儿来不是寻求同情的!”爱德华的声音比沃德法官还高!
后者听到这话,顿时脸色就变了“我不是……”
“请不要打断我,尊敬的法官阁下。我再重复一遍我们到这儿来不是寻求同情的,也不是要求法庭给予特别的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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