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众国拥有世界上最好的法律体系!但除非天堂的律法,否则总会有空子可以钻!”
“作为法官,我一辈子都在寻求堵住这些漏洞,而有些人却以从漏洞中谋利而沾沾自喜!”
“法律是有尊严的!”
“但是当罪犯逍遥法外时,谁还会相信法律!”
“谁还会相信这个国家?”
“谁还会相信公平和正义!?”
阿诺德法官一边发表着最后的陈述,一边把目光从这几个年轻的被告身上掉转开来,直直地盯着爱德华,就好像在说:“你知道,我就是在说你!你要为此负一切的责任!”
他的话语像利刃,眼神像闪电,爱德华匆忙和他对视一眼后,连忙转开视线,然而还是让他脸色惨白,坐倒在位子上。
在案子已经胜诉当事人无罪释放的时刻,爱德华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惶恐不安。
阿诺德法官没有说错。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爱德华应该为此负责,卡马西平、伯特·维茨莱本、巴里·斯洛特尼克和其他为谢尔顿奔走辛劳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如果不是爱德华出这种新奇的辩诉方法,不是他们日夜为这场官司牵肠挂肚,上诉法院很可能早已核准阿诺德法官判谢尔顿藐视法庭的有罪认定,裁决谢尔顿入狱,直到他愿意作证为止。
谁又能知道,谢尔顿是否能承受得住铁窗生涯的巨大压力,最终选择和政府“合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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