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段则简直堪称为谢尔顿度身定做,从犯罪细节到悔罪过程以及对家人的爱以及对生命的眷恋都刻画的丝丝入扣。
特别是降B大调上熟悉的钢琴旋律重复两次后,主唱的声音进入,他音色逐渐从和谐轻柔变得情绪激烈。
以第一人称叙述者对他的妈妈说他“justkilledaman(刚刚杀了个人)”,“agunagainsthishead(用枪抵着他的头)”从而毁了自己的人生。这段不单单是“忏悔”还有带有为“对女性给予新生的能力的肯定和对赦罪的需求.”。
至于对着人脑袋扣动扳机和躲在车库里悄悄制作炸弹的差别,完全可以用艺术化手段来概括,这完全不是问题。
从审美和传播角度来说,“妈妈,刚刚(我)杀了人,用枪抵着他的头,扣动了扳机,现在他已经死了”也确实比“妈妈,刚刚我做了炸弹,连上导线,装上雷管,设置好了定时器”更具有画面感也更容易让让听者主动带入。
这是米国,枪击案依然是社会主流,爆炸案虽然造成的影响大,但论起案发量来,远远不如各色枪击案。
这就是列宁同志说的“绝对的数量优势就是质量优势!”
之后多彩的(存在于乐谱和想象中)贝斯线变调为降E大调,加强绝望的情绪。
当歌者和听者的情绪逐渐灰暗时,(想象中)的鼓激烈进入(和《WeWillRockYou》相同的1-1-2节奏),主音以第一人称叙述者在新的音调中开始第二次祈求他的“妈妈”,重复使用之前的主旋律。
他对自己“makingyoucry(让你哭泣)”感到遗憾,然后劝妈妈“carryonasifnothingreallymatters(继续生活下去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句短小下降的钢琴旋律变奏引入第二节。
第二节开端重复了两次第一节的降B大调旋律,叙述者由于自己的杀人行为变得消沉而崩溃(吉他在1:50时进入,模仿钢琴的高音部分)。唱“sendsshiversdownmyspine(我的脊椎抽搐发抖)”这句时,吉他琴桥另一边的弦上弹奏来模仿树铃的音效。叙述者说了再见,声明自己要走了“tofacethetruth(去面对现实)”承认“Idon'twanttodieIsometimeswishI'dneverbeenbornatall(我不想死,有时我希望自己根本没有被生下来过)”。正是此时吉他独奏进入,结束了这一部分。
事实上,这段也是整首歌曲最为华彩的部分,曲调悠扬婉转,歌词却现实灰暗,强烈对比下,很容易引起听者共鸣,加上第一段的铺垫,会让大量底层青年觉得这就是他们的心声和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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