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愣了愣:“有什么不敢的?难道你想抵赖?”
“我就是想抵赖,怎样?”南宫悦爵注视着她脸上,深黄色的药水在她脸上干了,显得更深色了,像是有一块胎记长在她脸上。
这样的初夏,真的好丑。
南宫悦爵眉头皱了一下。
“南宫悦爵,你还能再变~态,再可恶一点吗?”初夏气坏了,拳握的粉拳,快要控制不住,挥向他俊美的脸上。
“别动!再动我就狠狠地吻你!”南宫悦爵趴在她身上,伏头,深深地看着了眼初夏,为什么,看到她红肿的脸,心就那么疼?
以前林依依拍戏受伤,被他知道,他都不曾这么心痛过。
他好像又走神了,他看着她的眼神,深情的,初夏感觉到,他这种眼神,应该是看林依依的。
“南宫悦爵。”初夏轻轻地呼着他的名字,试着把他从思绪拉回来,经常看着她发神,想着林依依,这样不痛苦吗?
初夏撇撇嘴,她长得也不像林依依,看着她,怎么会想到林依依那里去了呢?
初夏这声“南宫悦爵”叫得好轻,就像她在抚~摸着一件上等珍贵的水晶,小心翼翼地,轻轻地,生怕会把它弄坏似的,叫着南宫悦爵心里暖暖的,好像触到他内心处,最柔软的一处。
南宫悦爵伸手抚~摸她的脸蛋,药水在她脸上已经干了,再怎么抚摸,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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