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语音，他嫌慢。
电话刚通，欧阳若冰就接了。
“若冰，你哪里不舒服？为什么要去医院？那个手术，还没完全恢复吗？”他急问。
“不是我，是小竺。”
恭黎夜听闻，松了一口气，“她怎么了？”
“那天跟你在微信聊着聊着，她突然咳嗽呕吐，急得我不知所措，送去医院检查，是心律不齐。”
恭黎夜听罢，抿了一口酒，说道：“遗传了她生母的体质。”
欧阳若冰低声地说道：“俊誉也这样说。”
“有楚灵芝在身边，她应该会没事的。”
“你对灵芝的医术这么有信心？”好像她不是很有信心。
“至少可以急救。”
“那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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