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楚灵芝抬头看向他：“你了解恭黎夜？”
南宫夜痕宠溺地看着她：“我不是了解恭黎夜，我是了解男人。”
“……？”楚灵芝一副我不是很明白的样子看着南宫夜痕。
南宫夜痕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温声说道：“男人在乎的是自己的骨肉，领养的，并不是自己的骨肉。”
“是不是亲生的就那么重要吗？”
“对多数男人来说，这个是重要的。”
“你呢？”楚灵芝凝着他的眼睛：“你呢？是不是也很在乎这个？”
南宫夜痕勾唇，在她鼻尖点了点，“你说呢？不在乎，我们会认识吗？”
楚灵芝想到他们奇葩的认识，不由撇了撇嘴，幽幽地说道：“如果我当初怀不上，你是不是要找下一个女人？”
“不会。”南宫夜痕连犹豫都没有。
“怎么可能。”
“当时我们身上都存在连魂丹的毒素，不是任何一个女人都能替我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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