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雨摇头，一副要哭又哭不出来的表情看着楚灵芝，“我为什么要跟你开这种玩笑？”
“……”楚灵芝微皱眉头，她的头有点发昏，与其刚才还相信慕雨，现在药效发作，她相信慕雨真的在粥里下药。
楚灵芝神色一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慕雨这样做，就像拿了一把刀，在她的心割了下。
“是殷少让我这么做的。”
“他让你这么做你就做？”
“我爱他！”慕雨一脸坚定地看着楚灵芝：“我很爱他！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楚灵芝忍受着脑袋传来的昏沉，气道：“可是他不爱你！”
“他说，他爱我！”
楚灵芝紧皱眉头，殷韩炫怎么会爱她？
“慕雨，你真傻，他在利用你，不是爱你。”
“能被他利用也是我的荣幸。”慕雨复杂地看着楚灵芝，“灵芝，我只有这么做，殷少才肯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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