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芝怔怔地点头，目光通过他，朝他身后睨了一眼。
这个男人，还把门都反锁上了，他想对她做什么？
他不会把她掐死吧？
楚灵芝又朝他身后看了一眼，南宫夜痕呢？
他为什么不冲进来？再不进来，她就要去见阎罗王了。
“为什么吐？”男人又开口。
“闻到你手上的血腥味就想吐，呕……”
刚缓了一下胸口，又开始闷了起来。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真闻到男人身上的血腥味。
好难受……
楚灵芝转过身去，又开始干呕。
男人深深地看着她片刻，低头，看了自己中枪手掌……
伤口，还有滴血，鲜血，一滴又一滴地落在地面。
他也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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