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是嚣张。”
“……确实很嚣张。”
两个人品完茶,走出竹林茶楼,直接打车回庄园。
楚俊誉还很心疼楚灵芝的脚疼。
现在,他不心疼了。
自从她脚崴到,南宫夜痕天天陪在她身边。
上下楼,不是抱就是背,吃饭和洗澡都伺候她。
有这般的待遇,痛一痛又算什么?
现在,楚灵芝在荡秋千,不对,是她和南宫夜痕在荡秋千。
楚俊誉和南宫逸臣远远就看到他们了。
“我们要不要过去?”楚俊誉问。
“人家在拍拖,我们去打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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